寻找语文教学中特殊的真、善、美

——浅谈写作、写字与做人

桂林中学 语文组   邓茜

 

    “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野花里一座天堂”，这是梁宗岱译英国诗人勃莱克诗《天真的预示》里的前两句。它很得我们的成语“一叶知秋”的精髓，也佐证了我们祖先说的“尝一肉而知全镬”的道理。

    以前，人们习惯将语文简单说成识字教育，忽略了语文中蕴涵的丰富的美，这些美的感悟来源于对文质兼美的教材文本的体会，但我们也不能忽视了语文教育对学生人格的潜移默化的影响。美育，亦称审美教育或审美启蒙，主要是指以审美交流为基础的对主体的塑造、改造和提高。作为一种实践性的教育手段，美育着重解决人对现实的审美关系，其主要特征是：（1）将理智教育、意志行为教育与情感教育结合起来，具有情感感染性，是知、意、情教育，真、善、美教育的统一。（2）将理论教育与美的形象的教育结合起来，具有形象性、生动性，寓教育于审美享受之中的特点，重在潜移默化，不带强制性和实用功利性。（3）将抽象思维能力的培养与创造力的培养结合起来，通过审美活动培养审美接受者的审美感受力、想象力、判断力、理解力和创造力等。美育是人类生活实践的一部分。语文是最具美感的学科之一，中学语文教材承载着美，同时也肩负着传承美的责任。《语文课程标准》认为文学教育是培养语文审美情趣的重要途径，要引导学生置身于作品中，获得情感的体验，从中吸收文学作品的精华，领悟作品的内涵，以达到提高学生人文素质，加厚学生人文底蕴的目的。语文审美的教育最终是对人的终极关怀，以提升人的文化品味，发展人的健康个性，逐渐形成健全人格。

    学校语文教学除了围绕课本展开之外还蕴涵着其特殊的魅力，就是它还体现着人世的真善美，教育学生朝着真善美的方向发展，是培养完美人格的需要，更是社会和谐发展的基础。因此语文教育要调动一切的资源，利用灵活的方式，继承中国语文教育的精华，处理好写作、写字和做人之间的关系，找到语文教育中特殊的真善美。

    一、用写作和写字教学生做“真”人

    做人讲究一个“真”字，作文也讲究一个“真”字。教育家陶行知指出：“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人做人。学生不应当专读书，他的责任是学习人生之道”，教师的职务是“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学生的职务是“千学万学，学做真人”，他把“教人做人”作为教育的根本任务，以塑造真人为培养目标。学生们首先作为一个健康人应该学会做人，学会做一个堂堂正正、踏踏实实的人，然后再表里如一地去展示自我（包括作文）。从作文意义上来说，要写好作文，首先要说真话，只有说真话，才符合文从心出的法则，只有说真话，才能解决学生是否有话可说和说得是否流畅；只有说真话，才能颠倒出有精气神的文章来。因此应珍视学生个人的真实的独特感受，鼓励学生写真话真人真事。即使部分真实的感思有些偏颇，但学出来的要比悟起来的好，是真实的缺憾为作文教学提供了有利的契机。

    作文活动中，学生的思想意识、行为习惯、人格修养、审美情趣和意志品质等都会流露在习作内容之中。过去，我们总是希望学生在习作中反映出他们善良、勤勉、无私、真诚、友爱、诚信、进取等高尚的可爱的真，因为这正是我们希望并通过不懈努力以期达到的目标。可是，一旦反映出自私、缺乏毅力、迷惑等尚待引导的 “本真”，甚至可能暴露出自私、暴力、虚伪等不良的“反真”，我们就可能斥责学生，训诫学生，当然，重写是必然的。实际上，后者的出现并不是坏事，相反，我们应该把它当作好事来对待。因为它反映出学生没有说假话，没有隐藏真实的自我，给我们的育人工作提供了丰富的不至于无的放矢教育资源，使我们的育人工作有了明确的目标。只要教师善于抓住机会，善于引导，就能够使这样的学生在作文活动中接受思想和灵魂的洗礼，逐步净化内心世界。可以想象，在相同题材的第二次习作中，他们提高的绝不只是写作能力，做人的品质也一定得到了相应的提高。

    做人要真诚，作文同样讲求“真”，即体验真、情感真，用我手写我心，这是写好作文的基础。如果没有真实的情感体验，学生在作文时往往只会用抽象的语言直接写出感受，文章也只是语言的堆积物，给人以空洞乏味的感觉。而真实的作文，学生的情感体验会流露在字里行间，语言也自然富有了生命力。这就要求教师将作文与做人联系起来，引导学生做“真人”，写“真文”。如何做到这一点？那就要求教师把学生的目光从书本引向生活，引向学校生活、家庭生活、自然生活、社会生活，引导学生善于观察，做生活的有心人，善于思维，做生活的主人。让学生加强生活的积累，从而更好地作文，更好地做人。

    对于人，俗话说“字如其人”，意即一个人写的字与这个人的个性为人品行有关，在一定程度上是这个人性格为人品德的反映，人怎么样，字也会怎么样。比如，一个人的字端正有法，可以反映出这个人的内心正直、光明磊落；一个人的字迹娟秀美观，是这个人心地善良，对生活充满美好向往的表现；如果一个人写字信手涂鸦，潦草无比，那么这个人也许就是个马大哈、糊涂虫或者鲁莽、甚至龌龊的人。我很喜欢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书法，他的字很有特点，字如剑戟，铁划银钩，自成一派，作品曾被录入《大学书法》。看他的书法作品，无不布局雄奇，气势磅礴，仿佛内藏百万雄兵，令人联想到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如虹豪气，真可谓字如其人。再如以“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著称的“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东坡，把竹的“虚心、劲直、有节”作为自己的做人信条，他的字也是浩然正气，有筋有骨，绝非媚俗之类可比。

    另外，在书法的创作过程中，一般是以古诗词入手，教师在指导创作过程中，要使学生认识古诗词的内容、了解古诗词的作者及写作时代背景。这样，不光使学生从创作书法作品中体味书法美，还可以增长学生对古诗词的认识与理解，这与《新课程标准》中要求小学语文应培育学生热爱祖国语言文字和中华优秀文化相吻合，同时增长了学生的课外阅读能力。

    二、作文、作文教学生做“善”人

    至于“善”，我们的教育总是希望教育者“有慈爱、仁爱之心，有同情之心，有忠信真诚之言，有关爱之举”，有了这些善良之美，也就有了求善、行善的行为基础，有了做人的基本准则之一。现实生活中，我们的一个原则是“惩恶扬善”。作文教学活动中，教师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发现并褒扬学生的“善”，发现和矫正学生的“恶”。

    我们要做人就要求上品，乃至上上品。按其标准来做，才不枉做人做之努力。这上品和上上品的标准就是道德。道德的核心是什么呢？一曰爱心，二曰虚己，三曰奉献。

    爱心，是根本。爱人、爱国、爱大自然，这就是爱心。你有了爱心，才会处处顾念之、成就之，事情就办好了。虚心，即小我、卑我、虚我，认为自己不行，向一切人学一切好的，这样你就长进了。小我即恭敬一切人，小可得益，大可免灾。卑我，即屈己，让人。地卑以载万物。海卑而纳百川。人卑而成大器。虚我，即搁置、不张杨己之长处，而学人之优点。虚己之关键，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奉行′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行有不得、反求诸己，是恒顺众生。奉献，就是要拿出去，自己有什么能力、财富和智慧，都要拿出去帮助人。不奉献，你处处受掣，处处不顺。你奉献了，处处风顺水顺，处处是亲朋好友。古时有一漂母饭刘邦一碗饭而享终生富贵。堪为佳例。禽兽皆知报恩，何况人乎？！有了爱心又虚己又奉献，你就走到做人的正道、大道、金道上去了。以道德充满良心，则你其言也善、其貌也温、其行也顺，其功甚伟。

    做人在乎心，以道德充满之，则做人易。做文也在乎心，心正则文正，心善则文善，心高洁则文高洁，心为圣贤则文为圣贤。

    说到具体的做文，有以下几端。一曰学习优秀文化。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作为中国人就应深入而广泛地学习古代文化和文学，古代文化和文学学好了，″预制件″齐备了，你措词也准了、也美了，描述的意境也到位了、美好了，在成篇上也有则了。文学文学，为文就是要学。有一位名人说过，成功的东西首先在于模仿。书法是这样，文学更是这样。唐宋诗词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学习、消化了诗经和古风而成的。你学了优秀文化，就是不作文，言辞也优雅了，处事也从容了，人生也活得有滋味了。这是说首在学习。做文之第二端，是植根生活。深入生活、体味生活、描写生活。生活即现实。历史上留下来的名篇无一不是描写他那个时代的。《诗经》如此。《史记》如此。曾国藩的著作也如此。还有鲁迅和巴金，等等，无不如此。

    字如其人，古代的书法家之所以能写出伟大的作品，是因为他们有着美的心灵。学生要学习颜真卿书法，就要了解他为官清廉，忠正刚直的品行，没有他端正的人品，就没有他磅礴气势的书品。学习柳公权的书法，就要知道柳公权有“心正则笔正”的美谈，而柳公权风骨铮铮的风格正如他其人。蔡京的书法，书风豪健，与苏轼、黄庭坚、米芾合称为“宋四大家”，但因为他人品低劣，为世人所不为，被后人开除出四大家，这就是因为他的人品不好。所以，要教学生学好书法，必须先学会做人，先修养品德。通过书法教学，在了解历代名家所创造的伟大作品的同时，去接受书法这个传统艺术的熏陶，接受书法家的品德，如：颜真卿的“忠义光明”、柳公权的“心则笔正”、蔡襄的“才德俊伟”、欧阳修的“学书为乐”，从而达到陶冶人的性灵，锤炼人的意志，培养人的情操。

    通过学习书法，使学生热爱祖国的传统文化艺术，并自觉地承担起继承发扬的责任，从写字的进步中得到学习的动力。在一笔一画的训练中培养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精神和耐心稳妥、善于体贴人的良好品质，克服马虎草率、不负责任的不良习惯。在书法练习中，学生通过自身刻苦努力获得艺术上的提高使学生认识到做任何一件事都必须有耐心、有意志才能获得成功。从书法练习方法中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从笔画的形态与笔法中体味“锋不偏、芒不露、形不滑、姿不媚”，这中间蕴藉着无穷力量与深邃的做人道理。学生在书写水平与欣赏能力提高的同时，积极培养高尚和审美情趣，提高文化生活品位，优化自身的心理环境，学会做人做事。懂得做人的真谛。

    以书载道，教化人生。曾记得李瑞环同志提出过“规规矩矩写字，端端正正做人”这样一个口号。确实写字与做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写字能育德、益智、养心健体，既有利于实用，又关联着艺术；既训练基本技能，又培养全面素质。因此在教学过程中，我提出“书品即人品，写字学做人”的写字教育口号，注重利用字来教育学生，指导学生“认认真真地写字，踏踏实实地做人”。我在课堂教学的过程中，始终贯穿这一教学理念，因为学习书法目的的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育人载体，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学生刚开始练习书法时，因为墨汁本身是很脏的，书写时多用墨，稍不留意，弄的手上、作品上、衣服上全都是墨汁，学生很难过，家长很无奈；这时我就会告诉他们墨汁虽然是脏的，但是通过书法家所表现出来的作品，确令人赏心悦目，雅目共赏，陶冶情操，给人们以美的享受。通过讲解学生对墨汁有新的认识和理解，同时告诉学生们练习书法要求非认真不可，这样可以帮助同学们克服容易出现的草草了事、粗枝大叶等毛病，培养专心致志的学习态度和认真细致的办事作风，锻炼意志和毅力。

    书法与做人相通，写好字必得先做个好人。俗话说：见字如面、字如其人。书写、书法代表一个人的容貌，代表一个人的仪表，是人的第二张面孔，见到字就象见到本人一样。字写的漂亮，人也就变得光彩了；字写的好，写字的人就有灵巧的手；字写得不赖的人，其人的性格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书法是个性的展示平台，立端方能字端；立刚方能字刚；心胸达阔方能字体逸美、洒脱；心态平静，达观方能字体圆润如水。与别人打交道，我都会留意其写的字，从字里行间了解其大概性格。我的朋友都写得一手漂亮的字，从读书到现在，每每看到他们写来的信，看着熟悉的文字，他们的面孔就浮现在我的面前，暖在心头，于是知道一切都没变。也曾有人说“从毛泽东的书法读到龙威虎振的朗笑；从周恩来的书法读到彬彬有礼的谦笑；从朱德的书法读到大度而木讷的憨笑；从康生的书法读到老谋深算的奸笑……”可见字与人的关系之密切。

    “最爱穿的鞋是妈妈纳的千层底；最爱写的字是先生教的方块字，横平竖直，堂堂正正，做人要像它。”这是曾经风靡一时的《中国娃》中的一句歌词。写字方方正正，一笔一划，想必其人行事也是循规蹈矩，行的端走的正。笔划注重过程，有始有终、笔笔送到、有棱有角、力透纸背，拿我来说，我是一个比较爽直的人；字与字笔划连接自然流畅，其人做事也是直截了当非常干脆……字也体现人的心情。倘若当天心情舒畅，写的字必定行云流水，像鱼儿畅游大海，像鸟儿翱翔蓝天----姿态是自然的，神情是专注的，神清气爽；倘若心情低落，字必定是笔力深重，像老牛吃力拉车，像鲸鱼海滩搁浅，间或停滞不前，前后不连接；还曾经听到过这么一首歌,以为颇有深意:“一撇一捺写个人,一生一世学做人。” 而我还有一个"人字学"。我发现孩子们在写"人"字的时候总是摆不正，其实原因就在于一撇和一捺的位置与长短不正确。于是我告诉孩子们长的一撇是人思想中自私的部分，比较多，而一捺就是人思想中正义的、公正的部分，它虽然不多，但是它决定着一个人是否可以站的好，是否可以站得稳。所以你在写得时候，一定要注意一捺的位置和角度，这很重要。千万不可以有多的私心，这样你"人"字就会歪斜，就像你做人，如果私心太多了，而正义不可以很好的把握，拉持住，那么你的人生也就歪斜了。于是我看见孩子们在写这个"人"字时非常认真，我想他们也会在练字中间体会到做人的一点意义。

    在书法教学中，教师不难发现一个共性，即性格内向的学生更容易在学书中取得进步。与作为初学字体的楷书更符合内向学生沉稳的性格，另一方面，内向学生好静独处的性格，使他们拥有了更多埋头书写的时间。于是，他们当中有部分人通过书法找到了内心对话的最佳方式，变得更静更内向。对于这一类学生，教师不应过多地鼓励他们埋头苦练。“耐得住寂寞”固然重要，但如果这种“寂寞”变成了“自我封闭”，就会妨碍学生个性的健康发展，使他们变得狭隘、怯
弱、木讷。然而事实上，只有个性健康发展的人，最终才有希望体验艺术的精髓。所以，教师应先从个性上对这类学生进行开发，让他们多参与各种有益于身心的活动，并在活动中多予以鼓励性的评价，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内向的学生往往把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到自身的感受上，所以教师要引导他们适当地忘掉自己，关注他人，与人热情，并学会宽容。

至于外向个性的学生，又偏偏往往带有浮躁，缺乏耐性、浅尝辄止等个性特征。学习书法时，初尝甜头往往就沾沾自喜，单调重复时又感到厌烦，所以，要引导他们深入地体会书法的真谛，教师也必须从培养他们的个性品质入手，磨练意志力。楷书法度的严谨与这类学生的气质特点也许有一定的距离，但其中的呼应、连带、变化等所蕴含的奥秘又容易引起这类学生的兴趣。所以，教师应寻找书体与学生个性之间的契合点，通过契合点带动其他，把充满趣味的学习与个性的培养结合起来。

书法美的表现可以从多方面来体现：从点画到造型、从形式到内容、从文到质、从笔法到墨法、从情感到神采，从不同的角度都可以窥见书法的博大与精深。而书法自身的美学价值决定了实施美育的现实性与可行性。通过书法教学培养学生正确的审美观点、高尚的审美情趣，提高学生对美的感悟力、鉴赏力、创新力有很大作用，还可通过教学使学生受到潜移默化的熏陶和感染，对增强学生的民族自豪感，学会做人做事，完善学生个性，磨练学生坚强意志有很大的作用。

三、写作、写字教学生做“美”人

美是人类永恒不变的追求，作文同样要引导学生追求美。让学生在发现美，孕育美，创造美的过程中提高个人素养。

“美”，具有更广泛的含义。既有习作反映出来的学生心灵之美和行为之美，也有学生笔下表达出来的自然之美、语言之美、文面之美、书写之美。可以说，美是渗透和贯穿于作文教学全过程的教育因素。

一是选词造句创造语言美。教师应要求学生在做到用词准确、恰当的基础上引导他们进一步做到形象、生动。鼓励学生作文时精心挑选词语、句式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情趣。二是精心布局创造结构美。教师应要求学生做到结构明晰，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启发他们在结构安排中显示整齐美、变化美、节奏美。三是润色修改提高表达效果。好的文章是改出来的，教师应帮助学生养成仔细琢磨，认真修改的作文习惯。

由此可见，关注学生的作文，我们可以看到学生的思想、态度、水平、能力等诸多情况，难怪有学者提出这样的课题“作文——做人”，我们教育工作者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为做人而作文，以作文促做人。

回想多年来所带过的书法学生，不但书写水平非常的出色，而且在德、智、习（学习）、才、特（特长）上，和同龄孩子相比都是那么的优秀、出类拔粹。看来凡从小受过严格正规的书法训练，并能练就一手好字的学生，学业成绩一般也都是优秀的。“一石激破水中天，涟漪向无边，”原因是通过书法教学有助于学生专注、细致、坚毅等心理品质的形成。因为良好的心理品质和行为习惯在练字和文化课的学习中得到了双向迁移。“习惯是在一点一滴中培养的、效率是在每分每秒中创造的”。

书法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瑰宝，是一项国粹、一门艺术、一种精髓,传承着我国古代文化和文明。有着丰富的审美内涵，它的一些美学思想对我们研究工作、领悟做人等，都会有一些有益的启示。我们的古人在创造文字的时候，就倾注了他们的心血、灵魂和智慧，它于人品、休养、气质、思想、个性等联系在一起，具有强烈的内在美感染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字不仅仅是一个符号，而是有血有肉，能够传递情感和思想的神圣使者。因此，能悟透书法艺术真谛的人更愿意将这门古老的艺术视为一门修心养性的人生哲学，不止于日常的修为，更在于帮助个人实现“人情练达，世事通达”。让做人的智慧，领导的艺术，均能在一笔一画的方块字中找到原形，这也或许是书法艺术得以长盛不衰的重要原因。

广泛地欣赏古今名人的碑帖或书法作品，不同风格的书法会给学生带来不同的感受。如有的作品苍老、古拙；有的威武、雄壮；有的泼辣、酣畅；有的险峻、挺拔……通过各种优秀作品的欣赏，是学生赏心悦目，得到奋发、开阔、愉悦、舒畅等不同艺术享受。在指导练习时，要尽量渗透一些美学观点，如讲笔画、笔顺、偏旁、部首、章法、布局时，要讲究轻重、粗细、长短、大小、开合、穿插、避让、平稳、向背等，讲运笔时，要指导学生讲究提按、顿挫、逆顺、藏露、转折等，青少年学生通过长期的写字的训练，耳濡目染、心追手描，逐步形成对写字艺术的不懈追求，在潜移默化中提高了自身欣赏美、创造美的能力。

书法学习中，将历代名家书圣学书轶事之大成于书法教学当中，如在学习“横”的同时，向同学们介绍肖显学书的故事：传说明朝书法家肖显少儿时，同村里好书的孩子们欢聚在古树下作“写大字比赛”。有一位砍柴的老爷爷路过这里，见他们写字，便放下柴担走近前来观看。肖显手举着自己书写的“天下第一”条幅让砍柴老人年，老人说：“这字写得并不好，怎么能称得上第一呢？”肖显不服气地说：“那就请您写字，我们开开眼界如何？”老人便脱下一只草鞋，用鞋头蘸着墨在纸上一挥，写出个“一”字。这一横遒劲、浓枯、厚实、奔放，用笔颇有深法。肖显看罢惊呆了，立刻跪在老人面前，说道：“老爷爷，我要拜您为师。”老人道：“‘一’字似柴担，须刚柔兼而有之。”肖显拜师之后，遂将老人写的“一”字贴在床头，日日观赏琢磨其用笔之法，后来终于成为一名书法家；再如，相传东汉书法家张芝从小就爱写字，学习勤奋，日日临写从不间断。清晨一起身，就磨好满满一砚台墨汁，一直把磨好的墨汁写完了才休息。写完字他就到院中的池水里洗笔、洗砚台。日子久了，池子里的清水都被墨染黑了。后人用的“临池”一词就是指张芝练字的故事；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如“钟绍京破产求书”、“虞世南习字划破被”、“智永退笔成冢”、“张旭观公孙大娘舞剑器”等等。一幅幅优美形象的图画，一个个饶有情趣的故事，逐渐使学生对书法产生浓厚的兴趣，更好的启迪同学们的思维能力和丰富的想象力，开发同学们在书写汉字方面的技巧，引领他们步入书法异殿堂的大门。